这是纪丞去世以后,她第一次这么难过无助。
原本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被商滕亲手给摧毁。
他是绝情的刽子手,把她最后的那一点寄托也给斩断。
但她没办法怪他。
毕竟做错事的,是自己。
谁都不愿意被当成替代品。
酒店的服务员过来敲门,担心里面的住户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两天两夜没有出门,也没有叫过任何酒店服务。
门铃声把岑鸢从失神中叫醒,连起身都没了力气。
她手扶着墙,把灯打开。
在黑夜待久的眼睛,还没办法太快的适应光亮。
她闭着眼,等了一会,才把眼睛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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