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红着脸,小声说“不用谢。”
然后娇羞的转身跑开。
与此同时,电梯门开了。
他把创可贴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进了电梯。
屋子里没开灯,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的。
岑鸢坐在地上,靠着墙,看着无边的黑暗发呆。
这家酒店的隔音做的很好,她完全听不到一丁点外面的声音。
整个世界像是陷入沉睡了一般。
她也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动作有多久了。
时间的流逝,在她这儿似乎停止了。
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睛都开始酸疼,伸手去揉,越揉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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