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的心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什么江湖大计,什么豪宅美男远大的理想,统统都抛到了脑后。
倦怠与软弱涌了上来,她想要抓住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可以依靠,她喜欢听到有人粗声骂她笨蛋。
她很开心有人能这样对她说,“以后什么都别管了,听我的。”
突然觉得,仿佛,触碰到了幸福。
她握着瓷瓶,小声说:“我以后……听你的……”
可惜这句话谢况弈貌似没有听见,他的眼正看着别的地方,猛地蹿起身:“嘿,好大一条鱼!等我把它逮住,午饭也有了!”
杜小曼黑线着站起来:“喂,吃饱了就放它一条小命吧,一条腥气扑鼻的死鱼要怎么带着赶路啊!”
谢况弈没有逮到那条大鱼,剑法暗器弓箭从不失手(他自己说)的谢少主,居然眼睁睁地让一条大肥鱼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脱逃了。
谢况弈相当恼怒。
他几乎要忘掉了,他正拐带着一个朝廷要犯逃跑中,准备更改路线到下游去追堵那条鱼。
不把它吃下肚誓不为人。
杜小曼努力阻拦着谢少主这个疯狂的做法:“你就算到了下游,这么多条鱼,你能认得哪条是它?”
谢况弈斩钉截铁地说:“我认得它!能从本少主手下逃跑的,我永远都认得!它的嘴旁边有条金边,胡须也跟别的鱼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