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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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须……好吧……杜小曼不认为一条个性的鱼胡须算什么明显的标志。谢况弈对她的不以为然表示愤怒。

        两人就鱼的胡子到底在鱼的相貌中起怎样的作用进行了一下辩论。

        杜小曼的嗓子受伤,辩论了两三句就败了,嗓子更疼了,谢况弈又掏了一瓶药给她,辩论告一段落,谢况弈总算也想起了正事,放过了那条长着另类胡须的金唇鲶鱼,带着杜小曼继续赶路。

        马儿奔驰在广阔的荒野中,谢况弈忽然哼了一声。

        杜小曼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谢况弈拖长了声音说:“没什么,只是想起,我不久前刚听到,好像有人说,以后都听我的,女人的话,不能信。”

        啊?原来这句话其实他听到了。

        杜小曼清了清喉咙:“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会好好听你说话,然后再发表不同的看法……”

        晚上,谢况弈带着杜小曼在荒野中过夜。

        他们很走运,找到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山洞,谢况弈生了一堆火,从包裹里拖出一条长披风,丢给杜小曼,拽拽地说:“盖着。”然后抱着剑走到洞口坐下。

        杜小曼裹着长披风躺在冷硬的沙石地上,这一夜却睡得比在裕王别苑奢华的大床上要安稳得多。

        酣梦里,她嗅到烧烤的香味,睁开双眼,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洞口洒进来,整个山洞里一片温暖的金红,一只油汪汪的烤鸡在树杈上转动,香气四溢。杜小曼擦着口水:“哇,你太神勇了,哪里都能找到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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