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况弈很是受用地笑了:“捕猎野味只是小事,等到家了,我给你看我在雪山猎到的白熊皮,我娘一直整张放着,没舍得裁了做斗篷。”
杜小曼顿了顿:“那个……你是说……我要和你……”
谢况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回我家啊,除了白麓山庄,现在有什么地方敢留你?”
可是……
“可是宁景徽能猜到是你救了我,也会到白麓山庄去吧,这样不会连累你们么?”
谢况弈又刨了刨头发:“他来,难道我怕他?朝廷的那帮人,不过是群废物。”
江湖人士的势力再大,终归不能和朝廷做对的吧。这点常识,杜小曼还是有的。
她坚持地说:“不行,我不能和你回白麓山庄,要不然,还是找一处秘密的地方,我暂时避一避吧。”
谢况弈思索了一瞬间,转动木叉:“也罢,这时候你就份外谨慎了。秘密的地方,倒是有一处。我带你去。”
谢况弈带着杜小曼,调转了马头,不再向着正东,而是向着东南方向赶路。
杜小曼问他,那处秘密的地方是哪里,谢况弈总是卖着关子说:“到了你就知道。”
他们仍然从偏僻的山林里绕行,只有一次,谢况弈冒险去了一处集镇,买了一只竹篓。
他把篓子给杜小曼抱着,一路上采集一些奇怪的草丢到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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