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阑吭的一声,大咳起来,全身颤抖,杜小曼发现,他居然在大笑。
“你……哈哈,原来你把我当成了……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突然猛地把她向前一扯,双眼弯弯:“我竟然看起来像女人么?嗯?”
距离时阑的鼻尖不过一韭菜叶儿的距离,杜小曼险些变成了斗鸡眼。
下一秒,她的双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
再下一秒,杜小曼不假思索地猛地双手一推,跳起身:“恶~~呸呸呸~~~~”
神啊,谁给她一瓶漱口水吧。
时阑耍色狼了,她的古代初吻被夺走了,这些此刻都无关紧要。
杜小曼大脑已一片空白——一个昨晚吐了一夜,又喝过药,还没喝几口水的人,口腔里的味道有多精彩,真的,难以形容……
她悲愤地抓起一杯水漱口:“你能不能做色狼也讲职业道德啊!”
时阑一脸恍然:“啊,我忘了,抱歉抱歉。”
杜小曼拼命漱口。
时阑的神色再一变,突然一本正经说:“你说,我的玉佩和月芹曾给你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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