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门槛时,杜小曼抬头看清了门匾上的字。
哦,多么幽怨拔凉的名字。
宫院吧,没她想象的大。陈设淡雅。少有大红大绿金灿灿这么喜庆的颜色。院中大树叶已黄,阶下开着一丛黄菊。
老公公对杜小曼道:“此宫秋景甚美,皇上特意赐给娘娘居住。”
搭着这句话,风起了,颇瑟瑟。杜小曼想,这里肯定适合半夜拉着二胡唱:“夜深深~夜长长~~小风吹得~心里瓦瓦凉~~哦~瓦瓦凉~~”
宫娥望着她发直的双眼嫣然道:“看来娘娘很喜欢这里呢。”
杜小曼呵呵一声:“喜欢,太喜欢了!”
既来之,则安之。皇帝妹子打算杀还是剐,都随便吧。
杜小曼往椅子上一坐,问:“有早饭么?”
秦兰璪神色一僵。谢况弈转过身,目光如寒针般扎向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原来是你小子做得好事”。一瞬间后,调头又往门外走。
“谢侠士,你乃家中独子罢。”宁景徽看向他背影,“那晚在大理寺,谢侠士都未能得手。何况是皇宫大内?”
谢况弈脚步不停,不屑地轻嘁一声。
宁景徽再轻轻一叹:“其实此时,于唐郡主来说,宫内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为何王爷与谢侠士,非得要让她在宫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