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况弈霍然回身:“进宫服侍皇帝,哪来的安……”
话到这里,忽然梗住。视线却与宁景徽的目光相遇。
谢况弈又别过头,拉开门:“我如何打算,不用你等知道。非同道者,勿须多言。”
话语余音尚在,人已不见。
秦兰璪冷冷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宁卿何必试探?”
宁景徽掩上门,走回秦兰璪面前,整衣跪下。
“王爷,不论为了什么,此刻当要做个决断了。”
嗯,皇宫,还是不一样的。
御厨,毕竟是御厨。
老公公和宫女们道,不知她尚未用过早膳,临时传膳。杜小曼又沐浴更衣了一次方才吃上。宫女们兢兢请罪。但这个“临时”已经让杜小曼特别满意了。
其实御膳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都是奇怪的菜肴,有几样面点菜品她都见过,但一尝便感受到滋味不同。
可能,比起以前尝到的,差距只有一点点,但就这一点点,于味蕾来说,便是极致的享受。
碗碟撤下,杜小曼用绢帕掩住口,尽量用体面的仪态,打了个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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