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意外地产生了感情。
年过三十,意外地明白了婚姻的本质是一件多么有利的事情。
倘若她足够卑鄙,或者有足够的利己精神,婚姻这种现成的好工具,就会成为她成功捕获猎物的必杀器。
加点浪漫、梦幻、幸福,诸如此类的装饰品,一副镣铐就成了闪闪发光的钻戒,稳稳套在两个人的手上,任谁也难以再砍断。
多么方便,又多么简单。
而游安理也有足够的自信,能经营好每一个由她主导的“公司”。
但她的自信,也仅此而已。
人心是一门比金融学复杂千百倍的学问。
二十三岁之前,游安理自诩洞察人心,能自如地游走在千奇百怪的人群中,不留下任何牵扯。
可她绝不会料到,会有一个心思简单到能一眼看穿的人,给她上了永生难忘的一课。
游安理在那短短的一年里,像是被一种慢性的毒悄悄入侵身体,从大脑到心脏,无一幸免。
她见证了自己最狼狈的一刻,也目睹了自己最卑鄙的念头,可她做了再多,想得再多,最后也只能承认,那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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