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认”不会为“妄想”画上句号。
三十二岁在即,游安理偶然审视自己,发现她的“妄想”已经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稍有不慎,就会将她颠覆。
时间过去得太久,游安理已经分不清这些究竟是她天性的渴望,还是时隔多年终于“毒发身未亡”。
她只知道,她的卑鄙在和她拔河。
今天是她赢了,明天也未必不是她的惨败日。
杯子里剩下的热美式已经成了冰的。
游安理侧过身,从沙发后的书架上抽了一本晦涩难懂的经济学书籍,在手里翻开。
一张皱巴巴的票据躺在书页里,她只看了看,就拿起来撕成了两半。
最后将无数雪花般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再看一眼。
左颜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十二点之前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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