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澧这个老狗,没心没肺的,又凶的要命,极少有好几天不回去睡觉的情况,可能平州现如今的确情况危急?但她怎么半点儿消息都不曾听见呢?
卫澧见是她,目光原本的凶戾尽数收敛了,只将桌上的东西卷起来,嗓子哑哑的,“你来做什么?”
接连几日未睡,谢青郁,谢青郁,他现在满脑子里全都是谢青郁的挑衅,时不时迷迷糊糊还会听见赵羲姮的声音在喊谢青郁的名字。
赵羲姮不自在的捏捏灯笼杆,“睡不着,随便出来走走,你在看什么?”
她才不会说自己是专门来看他的,省的他尾巴又翘到天上去。
“随便走走能走到这儿来,赵羲姮你糊弄鬼呢?”卫澧阴阳怪气的看着她,“滚回去睡觉,谁准你来这种地方了?”
“赵羲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想着谢青郁那个小白脸,我告诉你,我就算不喜欢你,你这辈子也别想去找他,我就算死,也得在我死之前把你掐死。”
赵羲姮,“???”
他是有病吧,今晚犯什么病了?对她这么说话,平常虽然嘴欠一些,但没有这么伤人心。
好端端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原本她可没有提起谢青郁的名字啊,他无缘无故提起人家,还说自己喜欢的是谢青郁,巴不得跟谢青郁走,有病啊!全是他自己臆想的,反过来还冤枉她!
卫澧今晚明显情绪化严重,越说越激烈,甚至颈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极为狰狞。
她不想听了,转头就走,谁稀罕搭理你一样。
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卫澧爱在书房待着,就待一辈子吧,最好待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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