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姮抬抬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摆明了要先。
卫澧表情更僵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真的?我『舔』一口你就跟着『舔』?那我可就『舔』……”
“嗯。”这次轮到赵羲姮催促。
两个幼稚鬼大半夜对着门碎碎念,不知道的还以为中邪了。
卫澧脸凑近门上的铁块儿,斜眼扫她,“你我真『舔』啊……”
“那你倒是『舔』啊!”赵羲姮现在已经笃定这其中有诈,要是没诈,这老狗比怎么可能磨磨蹭蹭一直不动弹,非要催促她『舔』?
“……”卫澧也没想到赵羲姮这么不好糊弄,计划作废。
“要不算吧,其实也没那么甜……”还没反应过来,话也没说完,只觉头上一沉,赵羲姮摁着的脑袋就往门上那块铁上杵。
“唔呜,唔『色』偷(我舌头)……”含糊不清喊道。
“你怎么不起来?”赵羲姮问。
卫澧欲哭无泪,害人终害己,舌头尖儿被赵羲姮怼在门上粘住了,“里别康……”
用手掌贴在贴上,把霜捂化捂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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