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见人了。
舌头是从铁上薅下来了,但疼,生疼生疼的,说话也说不溜道。
“你我?你怎么?”赵羲姮扒拉的手。
卫澧死活把脸捂着,不她看,抬脚跑。
丢死人了,赵羲姮可千万别知道刚才趴门上干什么。
赵羲姮看门上镶嵌的铁块儿,上头一片湿濡是水渍,现在又快结冰了。
她心里有个猜想要破土而出。
因为『舔』铁那傻事儿,卫澧当天晚上尴尬的半句话没再说,匆匆拉被就睡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舌头
第134章第134章铁是甜的
上的疼痛已经尽数消。
“陈副将,听说平州冬天的铁是甜的?”趁着卫澧不在,赵羲姮悄悄问来给小桃送东西的陈若江。
陈若江一哆嗦,“哪个王八羔子放的屁?您可千万别『舔』,那铁拔凉的,舌头沾上就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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