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姮凉凉想,那个王八羔子就是卫澧啊。
她就说他昨晚咋非她『舔』口铁,原来存心想看她笑话,结果自作自受了。
赵羲姮把这件事情记进自己的小笔记本里,毕竟这也是一件值得时常拎出来说道的事情。
她能从卫澧年轻,一直念叨他到棺材板儿。
卫澧前脚刚踏进家门,赵羲姮奚落的声音就响起了,“呦~这是谁呀,这不是冰天雪地深更半夜『舔』铁的主公吗?回来啦?”
卫澧脚步一踉跄,脸飞快漫上红『色』,“说话声音小点儿,闺女睡觉还没起呢。”提提手里的东西,“我刚路过成衣铺,老板娘说栀栀的新衣裳做好了,我顺带捎回来,你好看不?”
试图转移话题。
,不说他昨儿半夜『舔』铁的事儿,说别的也行,提起闺女赵羲姮可有的说了,她翻翻笔记本,朗诵道,“我要是有个闺女,天不亮就把她薅起来练功,一年只做四身衣裳。”
“啊~这是谁当年说的话呀~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天不亮就起床练功,一年四身衣裳呀?”
现在已经是辰时了,但栀栀年纪小能睡,还跟个小猪羔子似的窝在被子里。
至于她的新衣裳,鬼知道今年第几身了。
这话听着倍儿耳熟,卫澧强行狡辩,“那她年纪小正长身体呢,多睡会儿咋?那个衣服……衣服多还不是因为她老把衣服穿破?我的闺女天天穿破衣服多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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