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走了,为师……还得花时间再逮一个……一个乖……”
时敬之唔了几声,吞下后半句。
吞得倒及时,尹辞哼了声。他坚决地扒开那条手臂,塞回时敬之被窝里。时敬之睡得人事不知,没有半点反应。
只是第二天天还没亮,时狐狸就醒了。他舞着刚到手的澄银竹竿,将尹辞和闫清活活戳醒。
尹辞毫不客气:“师尊又饿了?”又是寅时,鬼知道这懒鬼如何醒得这么准时。
时敬之:“为师是那么不矜持的人吗?起来,咱们得逃跑。”
闫清打了个哈欠:“我们还没出金玉帮地界……”
“你还想跟人家一起走?大门派在外头都有接应,咱就是混进兽群的耗子,谁都想捉。你俩别穿门派服,我买了几件仆役旧衣,都换上。”
闫清乖乖换好衣服:“掌门要一直带着面具吗?”
傩面可比门派服显眼多了。
“不,他们肯定会盯着三人一组的组合。阿辞面相淡,脸上抹点东西就能蒙混过关。闫清你弓腰眯眼,再黏点假胡子。待会儿我藏进箱子,你俩带箱子混进金玉帮,咱们趁机下山。”
闫清跟了十年太衡派,习惯按部就班,一时有点怔愣。尹辞则接受良好:“听师尊的说法,像是定好了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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