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醒来前,我拓了下咱的独家宝图。我们先随金玉帮去栖州,再往西走,去永盛。”时敬之抖抖手里的纸。“地图上有永盛,说不定那边会有线索。”
闫清:“等等,永盛、栖州隔着纵雾山,根本过不去。我们不该北上吗?”
“其他门派也会这样想,所以我们要爬纵雾山。”时敬之兴致勃勃道。“阎不渡特地把这座山画上,肯定有他的深意。”
闫清目光再次放空:“这山怕不是要爬一个多月……”
尹辞适时插话:“师尊,你不怕其他门派捷足先登?”
“阎魔头的线索,哪有那么容易破。再说咱们轻装上阵,体力也够,十几天就能翻过去。”
临走时,时敬之鸡贼地留了灯,又把被褥堆成人的模样。三人挑了金玉帮的底层队伍——仆役们整日无间断运货,早已睡眼惺忪。他们混水摸鱼,一路上也算顺利。
直到他们离开金玉帮的地界。
金玉帮一行人正歇着脚,凌空飞来一把九环刀,直直戳进一口大箱子。
这支队伍一直运送日用杂物,戒备不严。突然被袭击,众人一时有些懵。
谁会冒着得罪金玉帮的风险,专程来抢锅碗瓢盆?
那两个负责箱子的人非但没逃命,反而挑起担子,朝队伍外冲去。天色未明,周遭昏暗,两人一箱很快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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