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放松下来,坚硬的外壳褪掉,露出最本真的自己。
“陆离江,我好难受。”
青岩窝在陆离江的怀里,轻轻发声,将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展示给他。
他声音很软很轻,带着无尽的委屈,还有些许抱怨。
只这么一听,陆离江便觉得心要碎了——
从接到青岩的电话开始,他就经历了他近十八年来最大的恐惧。
他想安抚他小室友,所以给他实时报送位置,可这又何尝不是安抚他自己呢。
告诉自己,离他的岩岩近一步了,又近一步了,岩岩不会出事的。
肯定来得及。
他来了,看到的是躺在地上软弱无力的青岩。
讲不清那一刻的感受,他只觉巨大的疼痛从胸口位置蔓延出来,顺着血液延伸至四肢百骸。
没心思追究是哪个混蛋害了青岩,也来不及上前查看青岩哪里受伤,他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抱起青岩,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小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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