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了,他来了。
——他在了,所以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可他才刚抱住他小室友,听到的是什么?
是他小室友委屈又难过的声音,像抱怨,又似撒娇,窝在他怀里闷闷发声,对他说:“陆离江,我好难受。”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青岩。
——柔软、脆弱,完全依赖他,也彻底信任他。
陆离江明明心疼得要死,却又心脏狂跳。
他紧了紧抱着青岩的手,盯着怀里脆弱的少年,喉结上下滑动。
察觉自己反应的陆离江,忍不住在心里鄙视加唾弃自己。
他稳了稳心神后,抬手摸了摸青岩柔软的黑发,轻声安抚他:“乖,我知道难受,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上一次在教室外面,他也是这样做的,却因为青岩的警惕,他强行解释说在说呆毛。
现在,听到他的安抚,他小室友没再避开或远离,相反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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