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吸引着他,于是他将睡衣紧贴着最疼的心脏位置,再次晕了过去。
他向青岩靠近,是种无意识的本能。
如这会,他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小室友在唤他,还问他要怎么吸他。
身体好像不疼了。
但陆离江分不清是真的被治愈了,还是疼麻木了。
刚历经蚀骨挖心般疼痛的陆离江心有余悸,他窝在青岩怀里虚弱发声:“岩岩,我好痛。”
声音很低,还满是委屈。
听清陆离江闷闷出声的话,青岩只觉得心疼得要死。
很陌生的体验,不因自己,全然为另一个人。
可这会青岩已然思考不了这许多,他满心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陆离江脱离病痛。
他又将自己的脖颈往陆离江唇边送了送,轻轻诱哄、劝慰:“我知道你很疼,吸我能不能让你好受点?”
这一次的发病太急也太狠,陆离江并未像上次抱着青岩就很快恢复意识。
他还处于混沌中,对于青岩的问话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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