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久旱的人对甘霖的渴望,他本能的往青岩的怀里钻了钻,随后轻声请求:“抱我好不好?”
青岩已经将陆离江抱得很紧了,闻言又紧了紧手臂,直接将陆离江的头放至在他肩窝处,低声问:“这样呢,好点没?”
第一次,青岩恨自己为什么每次陆离江发病抱他的时候,他都在心猿意马,不认真学习一下正确的姿势和要领。
否则,也不至于等他回来了,还让陆离江受这份苦。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只能仿照屡次与陆离江拥抱时的姿势。
窝在他肩头的人闷闷的“嗯”了声,青岩紧绷的弦微微松了松。
长时间的接触让陆离江渐渐缓过来。
呼吸着带有青岩气息的空气,他感到心安与满足,让他心有余悸的疼痛也没了去而复返的迹象。
意识稍稍回归,感受着被人紧紧搂着的力度,陆离江终于有了青岩在他身侧的真实感。
刚发病,这会的陆离江很虚弱。
他来不及解释一切,只覆在青岩耳边,低声道:“岩岩,我可能真的要抱着你一晚才行。”
他在实话实说,但语气却复杂,有怕被青岩拒绝的自嘲,还有想要青岩答应的委屈。
他没忘上次在宿舍抱着青岩时,他问如果自己真的发病需要抱着他一晚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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