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晚膳后,裴玉质因有事情要问严皇后,与素和熙一道,往严皇后宫中去了。
严皇后手持佛珠,正在为裴琼文诵经,听得通报,让裴玉质与素和熙等了半个时辰,才出去见他们。
裴玉质开门见山地道:“母后,二皇弟向母后请安那日,母后是否曾命人看茶?”
严皇后颔首,又道:“琼文饮了碧螺春,还用了些桃花酥。但无论是碧螺春,亦或是桃花酥,本宫亦用了,且那碧螺春是本宫亲手斟予琼文的。”
既是如此,真凶若要下毒,便只能下在茶盏上了,不然,严皇后亦该毒发了。
裴玉质接着问道:“当时上碧螺春与桃花酥的侍女何在?”
“已被送入大理寺,交由孔大人审理了,据闻并无进展。至于当时剩下的碧螺春与桃花酥,本宫皆教人试过毒了,试毒者并无异样。”严皇后拨了一颗佛珠,“玉质,琼文大抵不是在本宫宫中被下毒的,你且再查查别处吧。”
教人试毒……
裴玉质思及裴琼文浑身溃烂的惨状,直觉得严皇后是在草菅人命。
显然于严皇后而言,宫人的性命根本不是性命。
他阖了阖眼,发问道:“母后可否下一道口谕,让孤见一见琼文的两名近侍以及上碧螺春与桃花酥的侍女?”
“可。”严皇后又拨了一颗佛珠,“今日天色已晚,本宫明日便命人传口谕予孔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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