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后。”裴玉质站起身来,“儿臣自当尽力而为,儿臣与子熙不便打搅母后,这便退下了。”
“儿臣告辞。”素和熙言罢,与裴玉质一道出去了。
裴玉质从无建树,其人资质平平,应当是随了死去的生母,生着一副好相貌,但除了相貌,便一无所长。
严皇后直觉得这裴玉质甚是碍眼,若无裴玉质,她的琼文便是嫡长子,被册封为太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有了这裴玉质从中作梗,太子之位才会空虚至今。
倘使琼文被册封为太子,或许便不会无辜丧命了。
不对,倘使琼文被册封为太子,更有可能无辜丧命。
纵然饮真凶的血,吃真凶的肉,亦不能缓解她失去心头肉的痛苦。
那厢,裴玉质与素和熙回到了白玉宫。
裴玉质先去瞧了那灰鼠,灰鼠依旧活蹦乱跳着。
其后,他将灰鼠放于桌案之上,自去沐浴了。
沐浴过后,他上了床榻,思考着裴琼文一案。
待素和熙沐浴过后,他朝着素和熙道:“今夜,子熙可愿与孤同枕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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