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质气呼呼地道:“不松开,不许师兄教旁的师兄弟功夫。”
却原来裴玉质曾拜师学武,裴玉质的师兄并非做学问上的师兄,而是武学上的师兄,但裴玉质为何一点内息也无?
是裴玉质曾遭逢意外,内息尽毁?亦或是裴玉质吃不得苦,练了没几日,便放弃了?
素和熙思忖间,被裴玉质抱住了腰身,正欲出言,却见裴玉质又睡了过去。
他费了一番功夫,方才成功地拨开了裴玉质的手。
而后,他去外间将热水端了进来,放置于床榻前的矮几上,将锦帕浸透,又绞干后,仔细地为裴玉质擦身。
裴玉质身为地坤,皮肉细腻,他分明并未用力,裴玉质身上却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糜艳得教他热血沸腾。
面对裴玉质,他变得愈来愈难控制住自己了,索性便不控制了吧,左右他与裴玉质之间,余下的辰光不多了。
故而,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压下了身去。
裴玉质任凭素和熙摆弄着,含含糊糊地唤道:“师兄,师兄,师兄……”
素和熙配合地道:“对,我是你的师兄。”
——孤是你师兄的替代品。
裴玉质与素和熙十指相扣,又以额头磨蹭着素和熙的锁骨道:“师兄安然无恙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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