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收雨歇,裴玉质都未能彻底地醒过来。
素和熙瞧着裴玉质身上新添的痕迹,直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他谴责着自己,片刻后,才唤人再送一盆子热水来。
裴玉质身上脏得不堪入目,好一会儿,他方将裴玉质擦拭干净,并换上了干净的亵衣、亵裤。
接着,他将自己处理妥当,便上了床榻去,进而将裴玉质拥入了怀中。
次日,裴玉质一身酸软,却因须得上早朝而不得不起身了。
他下了床榻,洗漱罢,正要更衣,巡睃着自己的身体,顿时心如擂鼓,昨日,他向素和熙求/欢了,并非为雨露期所迫,而是出于自愿。
他确已对与素和熙云雨一事食髓知味了。
素和熙亦下了床榻,柔声道:“由孤服侍玉质吧。”
服侍……
裴玉质拒绝道:“不可,待朕下早朝,再让子熙服侍可好?”
素和熙促狭地道:“臣妾是指服侍陛下穿朝服,陛下以为臣妾要服侍陛下做什么?”
“朕……”裴玉质笨嘴拙舌,想不出合情合理的谎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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