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质不知这丹药究竟是什么,但仍是张口将其含入了。
素和熙一手捂住了少年的唇瓣,一手覆上了少年的喉结,确定少年真的将丹药吞下了,才淡淡地道:“每七日,你便须得服用一颗解药,若无解药,你便会爆体而亡,你既坚持要留于我身畔,勿要想着耍什么花招。”
闻言,裴玉质听话地道:“我记下了,我不会耍花招的。”
“起来吧。”素和熙下令道,“先将地扫了。”
裴玉质瞧着素和熙右足上的伤口:“可否容我先为大公子包扎?”
素和熙摆摆手道:“不必了,死不了。”
有时候,他会想死了便死了,这阳世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之处。
但他的双亲尚在,他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裴玉质劝道:“死不了但会疼,会留下伤痕。”
“会疼如何?会留下伤痕又如何?”素和熙沉下脸来,“还不快些将地扫了。”
“不扫,我要先为大公子包扎。”裴玉质仗着素和熙不会杀了自己,并不听从。
素和熙没好气地道:“你这刁奴,方才死里逃生便要欺主了?”
裴玉质反驳道:“才不是欺主,我这是关心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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