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叹了口气:“随你吧。”
裴玉质欢喜地让左近的小厮取了药箱来,仔细地为素和熙清理、包扎伤口。
目不可视之初,素和熙时常受伤,但时日一长,他已甚少受伤了,每回受伤,他都不会说与旁人听,更不会让旁人为他包扎。
这少年很是奇怪,为何要关心他的死活?
对了,这少年适才说其唤作“裴玉质”,“裴玉质”并非常见的名字,不知这三个字具体是如何写的?
他拉不下脸来问裴玉质,一言不发地任由其为他包扎。
包扎完毕,裴玉质扯了扯素和熙的下裳:“大公子,这下裳被君山银针溅湿了一大片,我为大公子更衣可好?”
素和熙不答,反是奇怪地问道:“你怎知我所饮的茶水乃是君山银针?”
——作为一穷苦人家的孩子,应当不了解君山银针才是。
裴玉质撒谎道:“我曾在茶肆当过小二,对茶叶略知皮毛。”
素和熙将信将疑地道:“原来如此。”
裴玉质怯生生地道:“可否容我为大公子更衣?”
素和熙颔首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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