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陡然直起身来,望住了裴玉质。
裴玉质心虚不已,忽而被素和熙亲了一下面颊。
而后,素和熙埋首于裴玉质怀中睡了过去。
素和熙年幼之时,为了表达对于裴玉质的亲近,偶尔会亲他的面颊,这原本没什么了不得的,倘若发生于今夜之前。
裴玉质心乱如麻,伸手摩挲着素和熙的发丝。
他并未料到素和熙虽是初次饮酒,却并未喝醉,一切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借酒装疯罢了。
此刻,素和熙佯作昏睡,实际上正汲取着裴玉质的气息。
他的耳膜好似将要被剧烈的心跳声打破了,他的身体更是一阵一阵地发烫着。
他忍不住想反正自己再过两年,待得及冠,便要被裴玉质吃掉了,何不如及时行乐?
确如那老和尚所言,他与裴玉质不过是年龄差距大了些,又无血缘关系,他大可争取一番。
他心悦于裴玉质,哪里还顾得上伦理道德?
万一惹怒了裴玉质,大不了被裴玉质提前吃掉便是。
他从不畏惧死亡,下定了决心后,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通体舒畅。
所以如何才能将裴玉质占为己有?仅一回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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