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徐徐图之?
裴玉质乃是断袖,而他是男子,裴玉质目前并无心仪的男子,他应当不是全无机会。
他尝试着用自己的唇瓣蹭了蹭裴玉质那处,觉察到裴玉质微微一颤,不再得寸进尺。
裴玉质这些年来,并无变化,他曾于八岁那年,偷窥过裴玉质更衣,裴玉质的身体想必仍是当年的模样吧?肌骨如玉,无处不美。
良久,他才成功地强迫自己真正地睡了过去。
裴玉质坐了一夜,下半身早已发麻了,他窥见从门缝中悄悄溜进来的晨曦,轻轻地拍了拍素和熙的背脊:“熙儿,天亮了。”
素和熙往裴玉质怀中拱了拱,方才站起身来。
裴玉质正欲问素和熙是否要用早膳,猝然被素和熙吻住了双唇。
素和熙一触即退,抬指写道:阿爹,早。
裴玉质蹙眉道:“熙儿,你可知你不该随意亲吻我?”
素和熙装傻充愣地道:我亲阿爹的面颊之时,为何阿爹从不这样说?
“熙儿,面颊与唇瓣是不同的。”裴玉质正色道,“除非你心悦于对方,不然绝不可亲吻对方的唇瓣。”
对不住。素和熙乖巧地道歉。
“切记。”待得麻意消退后,裴玉质便去了庖厨,为自己与素和熙下了阳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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