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两人面前,拉了一把池月,让池月站到自己身后,对中年男人说:“有什么事情好好沟通,不要动手打孩子。”
“管你什么事,你是哪根葱?”男人撩起浮肿的眼皮,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庄白桦,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豪车,立刻转变口气,“这位老板,你跟小月是什么关系?”
庄白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是?”
男人嘿嘿地笑:“我是小月的爸爸,我叫池敬业。”
庄白桦的猜测被证实,心里越发失望,但他保持着礼貌,说:“原来是池先生,我是池月实习时的上司,看到你似乎要对他使用暴力,这是怎么了。”
池敬业一说就来气:“老板你评评理,我怎么生出这么不孝顺的儿子,家里一直都很穷,我和他妈辛辛苦苦把他拉扯这么大,让他考大学,现在他翅膀硬了,出去打工,荷包里有钱却藏着,生怕我跟他妈发现,这像话吗?”
他说着说着,火气上来,去扯庄白桦身后的池月,还想揍儿子,被庄白桦拦住。
怪不得之前池月要躲在公园吃零食,怕是每次回家都要被池敬业搜一遍身,一点钱都不给他留。
庄白桦不信池月是不管父母的人,笑着对池敬业说:“池月要是有钱还会这么瘦么,他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你们了。”
池敬业小声嘀咕:“还不够,一下子就花完了。”
庄白桦在社区里工作那么多年,这种人见多了,好吃懒做,好逸恶劳,每天嚷嚷着好穷啊,可街道的工作人员去帮助他们,给他们介绍工作,他们又叫唤好累啊,干不动。
明明有手有脚,正值壮年,却只想着天上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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