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白桦尊重人各有志,这种人混吃等死也没什么,可他们还会作妖,要么祸害社区人员,要么祸害家里人。
庄白桦立刻对池敬业的印象跌至谷底,但他对待群众一向有耐心,对池敬业说道:“池月还没毕业,能力有限,他自己都吃不饱,不要逼他太狠。”
池敬业眼睛滴溜溜地转,腆着脸说:“不是有大老板你吗,你多给他点呗。”
庄白桦:“……”给他之后再被你拿去么。
庄白桦渐渐失去耐心:“现在是期末,是考试的关键时期,你让他好好复习,成绩好了才会有奖学金,才能付学费。”
池敬业听见“奖学金”三个字,消停了,对池月扬了扬拳头,做了个抖狠的姿势,这才在庄白桦的催促下走了。
等池敬业离开,庄白桦转过身,看向池月。
池月刚才一直没说话,庄白桦以为他会难过,结果看起来还好,他平静地对庄白桦说:“让你看笑话了。”
庄白桦实在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池月柔顺乌黑的头发,说:“你才是,真的辛苦了。”
池月作为原书里的小白花,剧情果然给他设置了一个苦大仇深的家庭背景,怎么惨怎么来,虽然父母是天生的,但对他实在太不公平。
池月耸耸肩,说:“没什么,习惯了。”他扬起笑容,“幸好我提前发现,把罐子藏起来,要不就被他拿走了。”
庄白桦望着他的笑容,以为他故作开朗,越发心疼,从车里拿出那些补品,塞到池月手上,说:“下次再找洛振铎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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