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见她垂眸,以为她是羞赧,嘴角微不可察地了。
用了一只烤鹌鹑和一块古楼子,桓煊便有些饱了,他一夜未眠,胃口不比平日,清涵院厨房送来的精美肴馔都便宜了随随。
桓煊用湿帕子揩净了手,让内侍煮了茗茶,一边饮茶一边看随随用膳,见她吃得香,忍不住重新拿起玉箸,吃了两块金银夹花平截,又用了一小碗枣粥。
用罢晚膳,夜已微阑,风雪又大起来。
桓煊道:“上回给你的棋谱记熟了?”
随随点点头:“记住了。”她本就善弈,那谱又简单,打一回便记住了,不费什么事。
桓煊便叫人收了茶床,摆好棋枰。
“看看你这几日有没有进益,”桓煊道,“这回授你八子。”
一边说,一边将八颗黑子摆在星位上。
两人都是静思寡言之人,一时只闻棋子敲在棋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至中盘,桓煊有些诧异,这女子的棋感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她毕竟学棋日短,局部的攻守有所欠缺,但难得有大局观,棋路虽生涩,但每落一子,总有呼应。她背的谱少,用起来也不拘泥,倒是时常走出意想不到的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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