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二十七 (8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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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上回对弈是数日前,同样授九子,他已能感觉到她的棋力有明显提升。

        他撩起眼皮,看了看随随,女子拈子沉吟的模样给她添了几分幽静娴雅。

        “你的棋感很不错。”他一向吝于夸赞,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个“不错”,实非易

        事。

        随随抬头浅浅一笑:“多谢殿下夸奖。”

        棋感难以言喻,但很大程度上是天生的,阮月微当初狠下苦功,记下了几乎所有能找到的棋谱,但与他的差距越拉越远,便是天生不擅布局,总盯着一隅,且拘泥于棋谱,因此下了许多苦功,棋艺仍然难称顶尖。

        他的母亲倒是擅弈,长兄还在世时,他母亲尚未对他避而不见,他去宫中请安,母子偶尔也会对弈上一局。他们母子相处少,情分稀薄,相对而坐时常没话说,手谈倒是避免了尴尬。这也是他母亲难得夸赞他的时候。

        “兄弟三人中,棋艺倒是你最好,”他母亲曾道,“你长兄性情恬淡,不喜征伐,不在意胜负,棋风也温和挺缓,你二兄失之躁进,攻杀凶狠,却少了大局观,倒是你,布局杀伐两相宜,厚势而锐意,假以时日,恐怕我也不是你敌手。”

        “观棋如观人。”他母亲道。

        而她自己的棋风刚强执拗,一如她的为人。

        桓煊回过神来,捏了捏眉心:“胜负已分,这局棋便到此为止吧。”

        随随依言收起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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