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道:“自是比不上你。”
春条难以置信地看她,眼泪汩汩地从眼眶里冒出来。
朱二郎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用理会这小丫头,且让她看看我们何销魂,保管她眼热。”
说便将自身上的锦衣脱了下来,春条“啊呀”一声惊呼,只绕身刺一条碗口粗的青蛇,狰狞可怖。
朱二郎意地转过身给随随展示了一下:“夫人可喜欢?”
随随眯了眯眼:“挺好看的。”
朱二郎大笑,从靴筒中拔出匕首,割开随随脚上的麻绳,不过颇警觉,腕上的绳子仍旧留。
“让我看看夫人的本事。”
一边说一边向随随倾身,相距约一尺时,忽听“呲”一声,朱二郎感觉喉头一阵剧痛,动作不觉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女人半张血染红的笑脸,犹看一个恶鬼。
明明前一刻她的腕还麻绳缚紧紧的,不知怎么忽然松脱了。
朱二郎后知后觉地抬起,颤抖『摸』向咽喉,瞳孔瞬扩张,呼哧呼哧喘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随随笑向亮了亮指的东西,朱二郎这才看清割开咽喉的东西。那只是一片寸许长的薄铁片,磨刀刃一般锋利,可要用这么个东西割开一个男子的咽喉,需要极快的出,精准的力道,寻常人怎么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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