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脖子,用力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你是谁?”
随随抬脚往下腹上踹了一脚,将踹翻到地上,站起身,揩了揩脸上的血。
春条片刻之前还伤心自家娘子异思迁,高高兴兴地去给匪首当夫人,谁知猝不及防峰回路转,她什么都没来及看清,就那匪首滚到了地上,一捂脖子,鲜血不停地从指缝里淌出来,而她的娘子半张脸上都是血,竟然还笑!
她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随随看了眼春条,拿起搁榻边的长刀,拔刀出鞘,毫不犹豫地往朱二郎小腹上补了一刀,笑道:“你这身皮子挺好看,可惜了。”
朱二郎地上抽搐,眼珠子瞪快要掉出眼眶,不一会儿便躺地上不动弹了。
随随春条扶到床上,不慎床边磕了一下,春条悠悠醒转过来:“娘……娘子……”
随随道:“嘘,等会儿再说,有人来了。”
说将朱二郎的尸首拖到屏风后。
话音未落,便有一人门外道:“二哥,你们里头没事吧?”
朱二郎像死狗一样躺地上,自然不能回答。
那人咕哝道:“刚才听动静不对,是出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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