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又遣了护卫们沿着来路去找。
武安公夫是阮月微的姑母,两算不得亲近,但筵席上是坐了起。
赵清晖迟迟不来,心里也隐隐有不安,勉强安慰姑母道:“表弟向主意大,许是半途想起别的事,姑母别太担心。”
武安宫夫却哪里放得心:“叫太子妃见笑
第58章五十八发表
了,只是晖儿纪小,身子骨又弱,我这做母亲的难免要『操』心。”
阮月微握了握姑母的手:“姑母放心,不会有事的。或许是山走岔了路,耽搁了会儿。”
话是这么说,的手心里也微微沁出了冷汗,心隐隐有种不祥的预。
红『药』馆名为馆,实则更像水榭,四面无墙,围以朱漆阑干,张挂着重重纱幔,从这里望向开阖堂,只能依稀看见檐角屋脊,压根看不里面的,可是忍不住频频向对岸望去。
大公主宽慰了武安公夫几句,又派了府的侍卫帮忙去山搜寻,便照旧与女眷们饮酒赏乐。
阮月微无心喝酒,但不断有向祝酒,也只得应酬了两杯。不胜酒力,心又装着事,两杯酒肚,便觉胸闷心慌,头脑发热,加上姑母耳边喋喋不休,便有坐不住,借口更衣,带着婢女疏竹和映兰出了红『药』馆。
从净房出来,刚走出两步,便发现地上躺着封信笺,信封右角押了朵金箔海棠,阳光闪着光。
方才经过这里时没有这个信封,显然是净房的片刻时间,有将这信封放了这里,可疏竹和映兰就守院外,里面也没听有来,怎么会凭空出现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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