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跳,四里环顾,却是半个影也无。
阮月微装作没看见,不加理会,径直往前走,可走出两步,又停了脚步,那封信显然就是给的,若是不捡,叫别捡了去,里面再有什么……
想这里,又转过身,迅速地捡起信封,净房,取出信笺匆匆扫了眼,脸『色』便是刷地白。信笺上的字迹有眼熟,想了想,似乎是赵清晖的手笔——赵清晖画双绝,笔簪花小楷最为得意。
那信上的内容叫心惊:齐王似已发现你我之事,请表姊速来修篁馆相商。
阮月微吓得手脚冰凉,后背上冷汗直冒,怔怔地站原地不知何是好。
疏竹和映兰许久不见主出来,外头问道:“娘子里头可好?”
阮月微的魂魄总算被这声叫了来,定了定神,将信笺叠好藏进怀,匆匆走外面,抚着额头道:“无事,只是有不舒服。”
席间,众见脸『色』不太对,关切道:“太子妃怎么了?”
大公主也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阮月微轻轻扶了扶额头,柳眉微蹙,似有痛苦之『色』:“阿阮不胜酒力,叫阿姊见笑了。”
大公主忙道:“我叫带你去后面歇息会儿吧。”
阮月微眼神微微动,佯装不经意道:“不妨事,出去走走散散酒便好了。”
顿了顿道:“听说阿姊这里有座馆舍建竹林深处,甚有静趣,宛然画,不知能否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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