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六十五发表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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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马用脑袋轻轻地抵着她,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随随叫人打了水,取了『毛』刷来,仔仔细细地替它把浑身上下刷了一遍,又帮它清理了蹄子和耳朵,喂了它豆子和草料。

        小黑脸嚼着豆子,轻轻甩着尾巴,别提有多舒心惬意了。

        随随的侍卫们在一旁看着,都啧啧称奇:“这马儿真通人『性』,先前犟着脑袋不吃草料不喝水,大军一来立即俯首帖耳。”

        “真想把你留下来,可惜不行,”随随怅然地『摸』着马背,“你回了长安乖乖的,好好吃草,油光水滑的才漂亮,别再念着我了。”

        小黑脸盯着她的脸,眼懵懂,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

        随随叹了口气,实在有舍不得它,索『性』解了缰绳它牵进内院,也不系缰绳,让它在庭中踱步。

        ……

        城北的驿馆中,桓煊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屋子里生了好几炭盆,可他仍旧冷得直打寒颤。

        几碗发汗的汤『药』灌下去,不见有汗发出来,他的额头却越来越烫。

        六郎和一干侍卫心急如焚,却什么办法都没有——全幽州城最好的大夫都请了来,『药』方改了又改,『药』越用越重,可病情却不见好转。

        他大部时候都在昏睡,可即便昏睡也不安稳,支离破碎的『乱』梦一接一,煎熬着他,仿佛要把他的魂连同身体一起熬干。

        六郎和其他侍卫轮流守在床前,不时听见他的梦呓,他一直在唤“随随”,一遍又一遍,满遗憾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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