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明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没注意到桓煊的脸『色』变得煞。
正长吁短叹,有内侍来禀,晚膳已经备好,两人遂移步堂中。
桓明珪不见外地掀开酒壶盖子嗅了嗅:“郢州富水,啧,我就知道你好酒短不了。美人‘死复生’,算得上喜事一件,当浮一大。”
桓煊的心沉了沉,他又想起另一个人,她没有显赫的身,没有卧薪尝胆的谋略,更不会死复生,上连
第70章七十发表
记得她的人恐怕都没有几个。
桓明珪却丝毫没注意到他的神『色』,执起酒壶给他满上一杯:“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桓煊默默地举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尽。
桓明珪道:“子衡,你今日饮酒倒是干脆。”
在幽州大病一场之后,桓煊便很少饮酒了,酒不能让人遗忘痛苦,醉时的片刻安宁是赊欠的,醒后只会加倍讨回来。
可人总有软弱的时候,偶尔也需要麻痹一下自己,今夜便是样的时候。
桓明珪的酒量差桓煊许多,酒品也堪忧,半壶酒下肚,便用玉箸敲瓷杯,荒腔走板地唱起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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