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直视他双眼:“桓炯是我杀,因为我查出景初毒是他下。巳那天我出城不是去礼佛,是去杀人。”
桓煊嘴唇轻轻颤抖。
她回来便生一场大病,自然也不是因为受冷落郁郁寡欢,更与他要选妃无关,能牵动她喜怒哀乐只有桓烨。
她病中喃喃叫着“殿下”,当然也不是他。她病中抱着他嚎啕大哭,是将他当长兄。
他才是个彻头彻尾赝品。
他这样人也确只配做个赝品。
随随静静地看着他,看他额沁出冷汗,在烛火中微微闪着光。
她继续道:“即便赵清晖不对我下手,我也打算在你出征后便离开长安,他帮省却许多麻烦。”
桓煊眼眶发红,笑容却越发深。
原来替她报仇都是他一厢情愿。
半晌,他从齿关中挤出一句:“萧将军算无遗策,自然也算到我会找到幽州。”
随随目光微动,她其实也有算错时候,他会亲自去幽州她便没有算到。
桓煊凝视着她脸:“我去幽州找你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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