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接口:“我就在白家宅院里,与你只有一墙之隔,连你说话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顿顿道:“我知道你在庭中晕倒,也知道你在驿馆大病一场,命悬一线时候我也没过去看你。殿下还有什么问?今日可以一并问。”
桓煊目光在她脸逡巡着,似乎找出一丝裂缝,一丝破绽,然而什么都没有,她像是万不化坚冰琢成,光滑冷硬,无懈可击。
他嘴唇微微发颤:“我不信。”
随随淡淡道:“殿下不信什么?”
桓煊前一步:“我不信你没有动过心。”
他死死盯着她双眼:“我不信。”
随随垂下眼帘浅浅一笑,仿佛听见世最笑笑话。
她轻轻摇摇头,执起酒壶,将空杯满,端起酒杯往唇边送去。
不等杯沿沾她水光潋滟红唇,桓煊忽然伸手夺过她酒杯往旁边一掷。
不等她去取另一只酒杯,桓煊将案酒壶酒杯扫落在地,银壶银杯磕在金砖地,清脆响声在寂静冬夜里回『荡』。
随随只是平静地望着他,仿佛全然不他无取闹放在心。
桓煊忽然意识到她从来没变过,以前无论他怎么对待她,她从不生气,也没有半句怨言,总是这样一味地包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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