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烧的烧掉,剩下那些烧不掉的,瓷器和玉器砸碎,金银拿去让匠融。
东西着实不,桓煊大清早来城南,一直到下午还没烧完。
他看着满海棠纹的东西一件件化作灰烬,沉静的脸庞被火光映得通红。
没知道他在想什么,连侍奉他多年的迈也猜不出来。
再多的东西也有烧完的时候,最后只剩下一件青布旧绵袍,袍子洗得发白,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桓煊从箱笼里拎起旧袍子,垂眸看一眼,往火堆里抛去。
虽然没浇上桐油,但丝绵本就极易燃烧,刚扔进火堆里,火舌立即『舔』上来,顷刻之间有一小半被火焰吞噬。
桓煊怔怔地看着,双眼通红,眼梢也通红,也不知被火映红的还被烟气熏红的。
他忽然冲上前去,把烧剩的半件旧衣从火堆里抢出来。
迈和一干内侍都看傻眼,愣在原地不知措。
桓煊的动作虽快,衣摆还被火舌燎到,顿时燃烧起来。他却顾不上扑自己身上的火,先将旧绵袍上的火扑灭,这才将着火的外袍脱下来扔在地上。
内侍们此时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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