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惊呼一声:“殿下没伤着吧?”
桓煊摇摇,冷着脸道:“无事。”
抖抖袍子上的黑灰,淡淡道:“这她带来的东西,不该由孤处置。”
他从双颊一直红到脖颈,自然被火熏出来的。
迈皱着眉轻嘶一声,躬身道:“殿下说的。”
他当然不会提醒他,这件神翼军兵营里一件的绵袍,不能算萧泠自己带来的东西。
他只赶紧拿起一旁的狐裘主披上:“殿下别着凉。”
桓煊拎着袍子,瞥一眼空『荡』『荡』的房舍,挑挑眉道:“叫把屋子拆。”
迈『揉』『揉』额,心里有气不能拿好好的屋子出气呀。
他欲言又止道:“殿下,那清涵院也一并拆?还有后园里的水榭,楼阁,校场……”
这整个山池院哪里没有那位的影子,再说就算把房子拆,海池填,山坡铲,难道就能把忘?
桓煊叫他一提醒,勉强压住的忆纷至沓来,他以为已经淡忘的,其实都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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