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变『乱』中有数百人丧生,其中部分是侍卫,勤政务本楼中伺候的宫人内侍和坊伶人也多没能逃过一劫。
随随和桓煊的人也多有伤亡,田月容和关六郎忙着清点伤亡人数,救治伤患,安排重伤者回驿馆和王府。
就在这时,忽有一个王府侍卫穿过禁卫封锁,越过步障,向关六郎跑来,慌慌张张道:“关统领,不好,殿下叫凶徒砍伤了……”
随随就在附近,但那侍卫压低了声音话,她听不清楚,只听见“殿下”两字,心头便是一凛,急忙走过去。
她看清楚那侍卫的脸,却是个熟人,她道:“马忠顺,出什么了?”
马忠顺这才发现她,愣了愣:“鹿……”
他随即改口:“回禀萧将军,我们家殿下本来要赶到勤政务本楼来,半道上听有个凶徒在安邑坊附近当街砍人,便绕道过去看看,不想看见了程徵程公,殿下救程公刀离了手,不慎叫凶徒砍伤了……”
随随脸『色』一白,也无暇理会程徵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急道:“伤在哪里?伤势如何?”
马忠顺隐隐带着哭腔:“殿下背上中了一刀,不知有没有伤及要害,但伤口很深,血止都止不住,仆等不敢搬动他,只能就近去请夫……殿下不放心这里,遣属下来看看将军是否安然无恙……”
随随打断他道:“带我去。”
……
用刀的人都知道,不到最后一刻切不能让刀离手,桓煊小时候跟着武师学刀法,这是第一堂课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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