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危急关头,他还是不假思索地将刀掷了出去。
刀不是用来投掷的兵器,但他这一掷力道不小,刀尖扎进那凶徒的背心,凶徒吃痛,发出一声惨嚎,持刀的手便是一松,向前一个趔趄。
程徵知道要躲,他双腿已吓软,压根不听使唤,只是踉跄着往后退了步,便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身中一刀的歹徒却颇彪悍,反手将扎在背后的刀□□扔到一边,又要举刀去砍程徵。
桓煊无奈何,一夹马腹,疾驰上前,然后猛地一勒缰绳,玉骢马收势不住,嘶鸣着扬起前蹄,那凶徒慌忙躲开,还是马蹄踢中肩膀倒在地上。
桓煊松开缰绳,纵马从他身上踏了过去,那凶徒发出一声叫人『毛』骨悚然的哀嚎,便不再动弹了。
桓煊拽住缰绳,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他发髻『乱』了,衣裳皱了,白衣尘土血污染花了,一张小白脸面无人『色』,显然是吓懵了。
他没好气道:“伤到腿脚了?”
程徵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多谢殿下救命恩,在下……”
“行了,”桓煊不耐烦道,“赶紧起来。”他不要他来世结草衔环来报,只是不想让绥绥伤心罢了。
虽然他不愿承认,但每次看到程徵,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长兄,约正如他才特别讨厌他。
程徵抿了抿唇,支撑着想要爬起来,然而方才两度命悬一线,他早已吓得浑身脱力,时还未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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