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徵苍白的脸『色』乎变作惨绿。
桓煊接着道:“她是萧泠,你该相信她。”
程徵以他会骂他自不量力,不想他既没有斥责他,也没有奚落他,心平气和地同他解释,他这样的态度,比斥责和奚落更叫他无地自容。
他低声道:“在下自不量力,百无一用,帮不到将军……”
他知道自己没有武艺,即便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是让他在驿馆中干等,他又实在坐不住,便想着至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于是他便骑着马出了门,外头的情形比他料想的更『乱』,他逆着人流而上,不一会儿便挤得没法骑马,他只能下来牵着马走,走了一段,连马都牵不住了,手不小心一松,他和马便人『潮』冲散。
这时候他已知道自己托了,再要回驿馆却没那么容易,哭喊奔逃的人群就像浪『潮』一样,他推来攘去,就像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也是他运气太差,偏偏就人『潮』冲到了这里,碰上这群凶徒。
桓煊见程徵吃瘪,红着眼睛苦着脸,越发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心里便如三伏天饮了冰水一般畅快,任凭哪个男自己情敌救下,都没脸再争下去的。
他心里得意,脸上却越发要做出云淡风轻的样来,微微挑了挑下颌,装模作样道;“你有你的长处,该在别的地方帮她。”
程徵怔了怔,苦涩地一笑,长揖道:“在下一叶障目,多承殿下诲。”
他桓煊救下的刹那便知自己已经输了,刻他才知道自己输得有多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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