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咬了咬唇,抬眼看向坐马上的男,他的眉宇间有些倦意,浅『色』的衣裳沾满了血污,依旧从骨里透出尊贵来,无关他天潢贵胄的身份,是天生的孤冷傲,叫人自惭形秽。
就像萧泠一样,他们才是同一种人。
桓煊虽然嫌他裹『乱』,却也不好苛责他什么,他自己也是一样,只是力强力弱的差别罢了,换作他是个手无寸铁的书生,约也会做出这样不智的。
他格外度:“你回驿馆等消息吧。”
侍卫们已将个凶徒杀得差不多了。
桓煊向马忠顺吩咐道:“送程公回驿馆。”
罢他翻身下马,想去捡回自己的刀,就在这时,互听背后传来小儿轻轻的啜泣声。
他转过身去,只见身后站着个穿红衣的小女孩,约莫只有四五岁,头上梳着两个丫髻。
这孩生得面黄肌瘦的,或许穿了一身红衣,他看着便觉有分亲切。
他正想叫侍卫带她去附近的武侯铺,各个里坊打听一下。
就在这时,程徵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小心!”
不等他出声,桓煊已听见背后有利刃破空声,下意识想避开,但他往旁边一躲,身前这小儿势必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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