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色』一凛:“放肆!”
“萧泠,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他的脸『色』似暴雨将至的天空,“你知不知道,凭你刚才那番话,朕可以治你个大不敬罪?”
随随道:“末将惶恐。”
话虽如此说,她的神『色』依旧淡淡的,丝毫不见惶恐畏惧『色』。
皇帝阴沉着脸凝视她许久:“朕不需要同你商量。”
随随拜道:“只求陛还景初一个公道,末将粉骨碎身亦怨言。”
乍然听见子的表字,皇帝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勉强支撑着的身体像暴雨中的土山一倾颓来,脸的愠『色』渐渐褪去,浑浊的双眼中泪光隐现。
过了许久,他低道:“朕对不起大郎,只是朕知道的时候木已成舟,皇后悲痛欲绝,那段时间郎是她仅有的慰藉……”
随随冷冷地看着他,默然不语地听他为自己找借口,他替子遮掩,不过是因为当时多方考虑,子更适合当这太子罢了,桓烨的死,究竟有没有他的纵容甚至引导呢?在他提出让出储位的时候,皇帝或许已经对子大失所望,开始考虑另立储君了。
随随道:“陛明察秋毫。”
皇帝不再说话,只是垂眸望着自己干枯的双手,半晌,他抬起眼来,看着随随道:“朕答应你,将桓熔交给大理寺和御史台秉公审理,朕不会『插』手。”
随随拜道:“末将叩谢陛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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