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道:“你和三郎的事,朕已经知道了。”
随随并不惊讶,他们的事算不得多机密,只要有心查,很容易查到,即便皇帝原先不知道,太子事败后也一定会把她和桓烨拖水。
她抿了抿唇道:“此事与齐王殿涉,殿对末将的身份一所知。”
皇帝颔首:“朕知道。”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朕总共只得三个嫡子,三郎以的六郎、七郎年纪也小。”
随随明他的意思,太子被废杀后,桓煊便是当仁不让的储君。
皇帝又道:“三郎和大郎不一。”
随随的脊背一僵。
皇帝接着道:“大郎是闲云野鹤的『性』子,他当初虽是为了去河朔才提出放弃储位,但这也是他心所向,他温和仁善,与世争,储位于他而言从来都是负累。三郎不一,因为一些缘故,皇后待他并不亲近,我忙于政务,也鲜少过问他的事,阮太后爱静,不喜小儿在旁烦扰,他能成现在这模,凭的全是自己的心气,他是有抱负有志向的。”
他顿了顿,直视着随随的双眼道:“这孩子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朕的意思,萧卿可明?”
随随当然明他的意思,桓煊这时候或许会因为求不得而不甘心,甚至为了她头脑一热连到手的储位都往外推,但得偿所愿后难保不会后悔。
况她也没有与他继续纠缠去的意思,她毫不犹豫道:“末将一定尽心竭力辅佐陛与齐王殿。”
皇帝见她眼神磊落坦然,这才点点头道:“那朕便放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