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的低语声像是带有某种魔力,无限催生着人心底最深处的**。少年涨红了脸,咬了咬牙:“路……”
“林哥。”
战战兢兢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林槐回过头,看见陆小天涨红了的脸。
他难得地看起来这样认真。林槐于是顺手将少年推到一边,看向陆小天:“怎么了?”
“林哥,我觉得……您不能这样做。”陆小天结巴着嘴,声音却很坚定,“你不能让他去做……那件事。”
林槐沉默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是想让他们到了地上之后,好好地、作为人活下去的话,等他们到了阳光之下,每种颜色都会被映照得更为明亮。无论是白色、黑色、还是红色。”
“一旦让他们亲眼见到那样的现场,一旦让他们亲手去做了那种事……”陆小天咬着牙关,他发着抖,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着,“他们之后又要怎样才能,无愧于心地,快乐地,走在阳光下?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要走过,而我会想办法,让他们的创伤慢慢愈合,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然而如果他们自己都亲手做出这样的事,他们,他们一定会做噩梦……”
陆小天暗地里抓紧了自己的手指,一股越发阴沉暴虐的气息从林槐的身体里传来。他找不到那股煞气的根源,只是无尽恐惧地,用手指抓住被他藏在裤兜里的护身符。
陆小天的声音带着一股清凉感,让林槐一时恍惚。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任纯。
那天在道观中,他看见了任纯。任纯即使是在复仇时,脸上的神情也依旧是茫然的。她唯一一次神态发生变化,是当她看见杜小冉身上的白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