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神情很落寞——或许是因此,林槐才在同应夏道别时,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她或许并不会因此感到感激。”
他一直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从不标榜自己善良,从来邪恶混乱,也从来无所谓其他人会如何看待自己。可那一刻,他却突然为自己,居然真的在楚天舒的唠叨下写下了那张放在白裙包装盒中的卡片而感到轻松。
‘没有人能改变我,无论那个人是谁。’
——可他刚才的想法。林槐一时居然冒出了点冷汗,诱哄少年跟着自己去演播厅杀戮的想法……
——那简直,不像是他自己产生的想法!
一种厌恶感涌上了他的心头,脑内的拉扯感和撕裂感也终于在那一刻被缓和了下来。在意识完全清明的那一刻,林槐隐隐约约地,听见一声略带不满的嚎叫。
而陆小天也终于放松了身体。他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
‘大哥啊……你赶紧过来吧……’他在心底里后怕着,‘你再这样远程传话,我可顶不住……’
“你说的有道理。”林槐说。
“其实我也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工作……”
“可是既然有话想对我说的话。”林槐静静地看着陆小天握住护身符的手,“为什么要通过其他人传达呢?”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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